商議既定,眾人傷勢已恢復了八九,決定循著指引,前往一探。蘇墨寒收起制與冰簾,五人再次上路,這次有了明確的方向——天地深,那片倒塌的古老建築群。
一路上,眾人更加警惕。越往深,地面的骸骨越發巨大、集,殘留的威也越發恐怖。有時甚至能見到綿延數里、如同山脈般的巨型骨骼,散發著令煉虛修士都到窒息的氣息,死去萬古,餘威猶存。空氣中游離的能量也更加狂暴,時常毫無徵兆地形小規模的能量風暴,撕裂空間,捲起無數骸骨碎片。眾人不得不小心避讓,或聯手抵。
途中,他們又遇到了幾類似的暗銀小骸骨。有的在漫無目的地遊,作僵;有的則蹲在巨大的骸骨上,空的眼窩“”著暗紅的天空,似乎在發呆;還有的,則在挖掘著什麼,從黑的泥土中,翻找出一些早已鏽蝕不堪、靈全無的兵碎片或殘破飾,然後……又隨手扔掉,繼續發呆。
這些暗銀骸骨對蘇墨寒等人的出現毫無反應,彷彿他們不存在一般。但當蘇墨寒嘗試以神念或混沌之力輕微接時,它們才會“看”過來,傳遞出那種冰冷的、懵懂的、甚至帶著一好奇的意念,然後繼續它們的“活”,或者乾脆沉地下消失。
“它們似乎沒有靈智,只有一些簡單的本能,對生靈沒有攻擊,但……也絕不可小覷。”玄璇低聲道,“我能覺到,它們的骸骨本,蘊含著一種極其古老、極其堅韌的法則,與這片大地相連。若被激怒,恐怕會引難以預料的變故。”
眾人點頭,更加小心,儘量不打擾這些詭異的“原住民”。
前行了約莫兩個時辰(此地時間模糊,只能估算),前方的景象再次變化。不再是單純的荒原與骸骨,開始出現大片大片倒塌的、風格極其古老獷的建築廢墟。這些建築多用巨大的、切割糙的黑石塊壘砌而,風格狂野,上面雕刻著一些難以辨認的、充滿蠻荒氣息的圖案與符號,大多與戰鬥、祭祀、狩獵有關。廢墟規模宏大,連綿不絕,但損毀得極其徹底,幾乎找不到一堵完整的牆壁,只有無數斷裂的巨柱、傾頹的殿基、破碎的雕像,無聲訴說著昔日的輝煌與毀滅的慘烈。
而在這些廢墟之中,那種暗銀的骸骨數量明顯增多。它們或在廢墟間緩慢移,或在斷壁殘垣上“發呆”,或在倒塌的神像前做出一些古怪的、類似“拜”的作,更多的,則是在廢墟深,那片最為高大、也最為殘破的建築群方向匯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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