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蘇墨寒,已然如殘風中的燭火,退回界邊緣,形踉蹌,彷彿風中殘燭,隨時可能熄滅。混沌道袍破碎,如殘花敗柳,出下方佈滿裂痕、彷彿隨時會崩潰的道。他的臉慘白如紙,氣息暴跌,角不斷有混沌真元化作的“鮮”溢位,如決堤的洪水,顯然已重傷,本源大損,連維持站立都如臨大敵,極為勉強。剛才那一斧,猶如泰山卵,幾乎乾了他的一切。
但,他依然如青松般立!依然如鋼鐵長城般擋在神庭之前!那雙眼睛,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,如怒海狂濤,冷冷地注視著幽冥鬼帝,以及天狐妖皇和那片影。
虛空,陷了短暫的死寂。
所有窺視者,都被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斧所震撼。一個煉虛中期,竟能發出如此威能,正面撼煉虛後期的幽冥鬼帝!這蘇墨寒,簡直是個瘋子!也是個可怕的對手!
天狐妖皇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疑與忌憚。自問,若是剛才那一斧斬向自己,即便能接下,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價。這混沌神庭,比想象中更難啃。
影閣的影,波得更加明顯了。那一斧中蘊含的斬斷一切、包括因果與命運的意志,讓這位頂級刺客也到了強烈的威脅。他在重新評估蘇墨寒的“價值”與刺殺難度。
“好,很好。”幽冥鬼帝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,聲音更加冰冷,“以中期之境,能接本帝一掌,傷本帝法相,你蘇墨寒,足以自傲了。但,也僅此而已。燃燒本源,支道基,你還能揮出幾斧?你還能撐多久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更加恐怖的威如同水般湧來。“本帝倒要看看,是你這殘破之軀先崩潰,還是你這殼先被本帝打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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