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指骨近口,與淨世玉珠放在一起。兩者立刻產生了更強烈的共鳴,縷縷溫暖純淨的淨世氣息,自指骨中流淌而出,融淨世玉珠,又被玉珠轉化,似乎在滋養著什麼,又似乎在呼喚著什麼。
蘇凌雲能覺到,楚清音所化的那株殘破青蓮,在銀繭中,似乎也微微了一下,彷彿到了同源的氣息,傳遞出一微弱的、孺慕與的意念。
“清音,放心,我會讓你恢復如初,甚至……更進一步。”蘇凌雲輕輕過口,著那微弱的意念,眼神堅定。
他收起指骨與玉珠,又取出骸骨道人給的那枚骨簡,神念探,讀取其中的資訊。
骨簡中,除了記載“天隕之骨”被發現的位置(位於沉淪荒原西陲一被稱為“葬神淵”的絕地邊緣,那裡時空混,危險至極),更多的是骸骨道人百年來蒐集到的、關於“歸墟之心”的種種傳說、猜測以及零星空來風的線索。這些資訊雜無章,真假難辨,但蘇凌雲還是從中梳理出了一些有用的東西:
比如,有傳說稱,“歸墟之心”是歸墟一切終結與混的源頭,也是一切“有”歸於“無”的終點,那裡可能存在著連仙神都難以理解的終極奧秘,也鎮著歸墟自誕生以來吞噬、消融的無數世界的“殘響”與“骸”。
比如,有零星的、無法證實的記載提到,在極為久遠的年代,曾有來自歸墟之外的、至強至聖的存在,與“歸墟之心”發過難以想象的大戰,導致歸墟盪,甚至改變了部分歸墟的規則。那一戰的痕跡,據說偶爾會在歸墟深某些絕地顯現。
又比如,骸骨道人據一些古老的骨書記載推測,“天隕之骨”這類蘊含神聖道韻、卻又與歸墟本源織的奇異之,可能是開啟某個與“歸墟之心”相關的遠古秘藏,或者通某種失落存在的“鑰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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