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迷彩陣扭曲的暈如同水波,將三人的影與鏽蝕環境暫時融為一。他們在巨大的金屬殘骸間快速穿行,腳下是鬆而溼的鏽屑,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,避免發出聲響或留下過於清晰的痕跡。頭頂,蝕變偵察機的嗡鳴如同懸頂之劍,時遠時近,不曾停歇。後,靈紋獵犬那令人煩躁的狂吠聲雖因失去明確目標而顯得有些困,卻依舊執著地在附近區域徘徊。
墨衍揹著昏迷的蘇瑾,手臂因長時間承載重量而微微抖,但他咬牙關,目銳利地掃視著前方,尋找著更穩固的藏之所。墨璃單臂支撐,跟其後,臉蒼白,蝕毒在翻湧帶來的痛苦讓額角滲出細的冷汗,但眼神依舊兇狠,警惕地留意著四周任何異。
終於,在前方一片相對高大的“殘骸山脈”影下,他們發現了一艘半埋於鏽蝕中的、型頗為巨大的上古戰艦殘骸。這艘戰艦似乎經歷過更劇烈的炸或撞擊,艦從中部斷裂,出部錯綜複雜、如同鋼鐵叢林般的結構,口是一個撕裂的巨大破,部幽深黑暗,似乎能提供不錯的遮蔽。
“進那裡!”墨衍當機立斷。
三人迅速潛戰艦部。裡面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更為廣闊,但也更加破敗。斷裂的管道如同垂死的巨蟒耷拉著,扭曲的金屬板構了無數危險的陷阱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黴味、機油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彷彿什麼東西正在緩慢腐敗的甜腥氣息。
墨衍尋了一相對乾燥、由幾塊厚重灌甲板錯形的三角空間,將蘇瑾小心地安置在側。他自己也幾乎虛地靠坐在一旁,劇烈地息著,維持學迷彩陣和高速潛行對他的消耗極大。他取出那枚核桃大小的殘碑石卵,手依舊冰冷,毫無生機,只能握住,彷彿能從中汲取一虛幻的力量。
墨璃則強打神,守在口附近,側耳傾聽著外界的靜。
暫時安全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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