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的課，是意識傳承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我會引導你們進我的記憶空間。不是苔蘚傳遞的記憶碎片，是完整的、連續的、有邏輯的封印記憶。”
“你們會看到——我第一次知到蝕變汙染時的恐懼；我在千機城第一次面對歸墟教徒時的猶豫；我在世界之脊第一次封印尊者碎片時的絕。”
“你們會看到——我是怎麼從一個只會烤糊餅的廢柴，變現在這個……不人不鬼的‘蝕者’。”
“不是讓你們學我。是讓你們理解——‘枷鎖’的本質。不是錮，是選擇。不是犧牲，是責任。”
阿苔第一個出手，墨衍虛影的右臂共生。
淡金的芒從虛影中湧出，將阿苔的意識拉那片怪陸離的記憶空間。他看到年墨衍在黑石堡的灶臺前烤餅，烤糊了，被齊淵敲頭；看到他在千機城的崩塌走廊中奔跑，揹著墨璃，後是蝕變的嘶吼；看到他在世界之脊的神殿頂端，面對著那團遮天蔽日的紫黑星雲，眼中沒有恐懼，只有決絕。
意識被彈回現實。阿苔的臉上全是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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