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穿英靈殿的彩玻璃窗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墨衍的虛影已經等在那裡了。他站在供奉臺前，半明的在晨中微微泛著淡金的，左眼的靈紋比昨夜更加明亮，右臂的共生表面流轉著複雜的紋路。他的目落在炎拓的殘斧上，落在齊淵的靈紋筆上，落在夜梟的眼罩上，落在阿七的核心碎片上。他就那樣站著，一不，彷彿在默哀，又彷彿在傾聽那些發出的、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。
蘇瑾推門而時，看到的正是這一幕。
的獨臂負在後，步伐沉穩，斷臂的複合封印在晨中微微發。昨夜幾乎沒睡——不是不想睡，是睡不著。墨衍回來了，石碑的裂痕還在增加，黑暗之手還在裂谷深積蓄力量，九十六枚碎片還在世界各地逃逸。太多事要做，太多問題要解決，太多人指著。但現在，看著那道虛影靜靜地站在前，突然覺得，肩上的擔子輕了一些。
“你來了。”蘇瑾走到他邊，與他並肩站著，也看向那些。
“來了。”墨衍沒有轉頭，“說好每天都來的。”
兩人沉默了片刻。
蘇瑾開口：“有件事，我想跟你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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