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世界之脊蹟的邊緣,三個人影站在焦黑的大地上。
一年零三個月過去,這片曾經被蝕海浸泡、被尊者力量撕裂的土地,依舊是一片死寂。紫黑的晶化層覆蓋著地表,在晨下反出冰冷的芒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,那是地底深湧出的、被蝕變汙染過的氣。但在這片死寂中,偶爾能看到一抹淡金——那是抗蝕作的苗,從晶化層的裂中頑強地探出頭來,葉片上掛著珠,在下微微發。
蘇瑾站在隊伍最前面,獨臂負在後,目掃視著前方那片崩塌的神殿廢墟。的斷臂,複合封印在晨中微微泛著淡金的,與周圍那些抗蝕作的芒遙相呼應。荊紅站在右側,左手握著那柄崩裂的戰斧,左臂上的金紋路從袖口蔓延而出,在下如同古老的藤蔓。鏽紅的右眼微微眯起,掃視著廢墟中那些眼無法看見的空間裂和能量波。墨衍的虛影懸浮在們後,半明的在晨中幾乎明,只有左眼的靈紋和右臂的共生在微微發。他的目落在遠裂谷的方向,那裡曾經是他墜落的地方,也是荊紅找回他斷臂的地方。
“就是那裡。”墨衍抬起右臂,指向裂谷最深,“裂谷底部,崩塌神殿的最下層。青銅巨門,就在那裡。”
蘇瑾點頭。“走吧。”
三人開始向裂谷深前進。
道路比預想的更加難行。蝕海退去後留下的晶化層覆蓋了原本的地面,表面如鏡,踩上去極易倒。晶化層下方是鬆的、被蝕變汙染過的泥土,一腳踩下去,有時會陷到腳踝。空氣中瀰漫的硫磺味越來越濃,夾雜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臭——那是被蝕變汙染後腐爛的有機殘留。
荊紅走在最前面,鏽紅的右眼不斷掃視著前方的地面和空中。不時停下腳步,抬起左手示意後面的人止步。“前面有裂。三道,呈品字形。繞過去。”蘇瑾和墨衍依言繞行。墨衍的虛影飄過那些裂時,虛影的邊緣微微扭曲——那是空間裂對能量的干擾,但他的核心足夠穩定,沒有被撕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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