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，走出英靈殿。
環形教室中，十二名第二批傳承者圍坐在石桌旁，面前攤著厚厚的靈紋典籍。阿苔站在講臺上，手中握著齊淵的那支靈紋筆，在白板上勾勒出一個個靈紋結構圖。從最基礎的“知靈紋”到高階的“陣列巢狀”，從靈紋的語義模型到能量轉化效率的計算公式，他講得深淺出，偶爾穿自己當年學習時的糗事，讓那些枯燥的理論變得鮮活起來。
“老師，這個靈紋結構……為什麼是向外張開的？”一個孩舉起手。
阿苔看著那個孩——是東海漁村的漁民後代，十一歲，是最小的傳承者。的髮間，剛剛生出了第一縷金，在靈紋燈下微微發。
“這個問題問得好。”阿苔走到邊，指著白板上的靈紋結構圖，“艾琳娜師姐說，張開，是邀請。收，是命令。靈紋的本質，不是征服，是通。你邀請靈紋與你對話，它就會回應你。你命令它，它只會沉默。”
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環形教室的角落裡，墨衍的虛影靜靜地懸浮著。他的在永恆能源核心的芒下微微泛著，那顆佈滿裂痕的核心旋轉得比兩年前平穩了許多。碎片的回收，封印的穩定，讓他的虛影每天能維持的時間從最初的一個時辰，延長到了將近三個時辰。
他“看”著阿苔，看著那些第二批傳承者，看著他們眼中的好奇與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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