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塔的晨鐘敲響時,全球靈紋監測陣列的資料牆上,最後三個紫黑的點同時熄滅。
不是消失,是被制。是三枚碎片嵌備用碑基座的瞬間,雙碑共鳴網路將它們的能量波徹底遮蔽。從那一刻起,這個世界上不再有“逃逸的尊者碎片”。一百塊,全部封印。全球各地的監測站同時響起了警報——不是危險警報,是宣告警報。
北境凍土平原的監測站,技人員看著螢幕上那條歸零的曲線,沉默了很久。然後,他摘下耳機,走出控制室,站在冰原上,仰頭著那片被備用碑芒照亮的夜空。東海海底裂谷的監測站,潛艇中的監測員在資料歸零的瞬間,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來,腦袋撞到了艙頂,但他沒有喊疼,只是瞪大眼睛盯著螢幕,然後——淚水湧了出來。西漠無人區的監測站,最後一名留守的技人員跪在沙地上,雙手合十,低聲誦經。南荒祭壇的監測站,大長老站在烽火臺前,將手中的火把柴堆。火焰沖天而起,照亮了整座山谷。
白塔,英靈殿。
備用碑前,蘇瑾獨臂負在後,目盯著碑面上那三枚新嵌的晶石。晶石在備用碑的芒下微微泛著紫黑的,但那些芒被碑上的淡金靈紋制著,只能從裂痕的隙中滲出微弱的一。九十九塊碎片,九十九枚晶石,整整齊齊地排列在碑面上,如同一幅由淡金與紫黑織而的星圖。
“封印進度——99/99,完度100%。”艾琳娜的聲音從通訊靈紋中傳來,帶著難以抑制的抖,“蘇姨,我們做到了。”
蘇瑾沒有回答。的獨臂,輕輕按在碑面上,著那些晶石傳來的、微弱的、如同心跳般的脈。九十九顆心臟,在同一頻率下跳。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那節奏,與墨衍生前的心跳一模一樣。每一次脈,都讓的複合封印微微發熱,不是灼痛,而是一種奇異的、如同與另一個心跳同步的、安心的覺。
“蘇姨。”阿苔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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