泯輕聲呢喃：“這裡的，連神魂都會被削去彩。”
秦宇目深沉，手劍柄：“但這，也是我們唯一的路。”
灰靈山——此刻，宛如立於紀無之源邊緣的終極界域，與湮滅的界。
一腳踏，便是命運不可回頭的斷層。
灰靈山深，霧海翻騰，天與地彷彿在此匯一片混沌的灰寂。山脈的形狀並不固定，每一次風的掠過，石壁與山峰的廓都會輕微變換，彷彿整個空間都被一不穩定的邏輯力量所支配。南瑤輕聲道：“這是回混沌一宮最近的捷進之路了，不然我們要繞行千萬裡……但這裡面神妖諸多，也是沒有辦法才走這條路的。”的聲音剛落，霧海深忽然傳來一陣低沉到近乎靈魂震的轟鳴。那聲音不像吼，而像是無數古老的經文在翻頁——一頁又一頁，沉重、宏大，帶著越紀元的迴響。
秦宇神微變，氣息收斂，輕聲對道：“南姑娘，你現在虛弱，我不能帶你穿越空間，這樣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傷害。你剛服下我給你的恢復丹藥，等過一會兒我們再撕裂空間帶你回去。”
話音未落，前方的灰霧忽然被某種力量從部撕裂——那是一道寬達數百丈的裂，裂中噴薄而出的並非，而是麻麻的文字。那些字皆由黑與藍織的能量構，在虛空中緩緩漂浮、翻卷、燃燒，然後化作一條巨大的影爬出。
那正是——幽淵書蛇·冥文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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