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魂統的目在虛空中微微一斜,那目沒有緒,卻比任何狂怒都要冰冷,彷彿早已看這片戰場的結局。他著因果塵尚未散盡的天衍之海,角緩緩勾起一幾不可察的弧度,聲音低沉而沙啞,
如同從無數斷裂命運的夾中出:“不錯嘛……居然一擊,就差不多寂滅了我整個軍隊。”他輕輕一頓,視線越過楚羨兵,落在更遠翻湧的命運海深,“但是,你能寂滅——無限嗎?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天地驟然失聲。
下一剎,天衍無極殿上空的蒼穹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巨爪從部撕開,一道橫貫萬里的漆黑裂口猛然出現,轟隆隆的巨響如同億萬世界同時崩塌,震得天衍之都發出尖銳的鳴。裂口深沒有,沒有影,只有一層層向塌陷的幽暗結構,彷彿不是空間被撕裂,而是“存在”本被強行剝離。
接著,一艘無法用尺度衡量的龐然巨,從那裂口之中緩緩“浮現”。
那並非尋常意義上的艦。所謂的因魂邏界深淵,更像是一整塊被切割下來的邏輯深淵本——它的外殼由無數錯的因果斷層構,表面流淌著暗紅與幽紫織的邏輯流焰,
每一道流焰之中,都映照著被抹殺、被重寫、被強行拼接的命運殘片。艦邊緣呈現出不規則的鋸齒狀,彷彿曾經啃噬過無數世界的因果基,所過之連虛空都呈現出被齧咬後的破碎紋理。
與以往任何因魂邏界不同的是,它並非懸浮於空間之中,而是半嵌在天衍之海的因果層裡。命運長河在它周圍被生生、偏移,原本順暢流轉的海出現了大規模的斷流與迴旋,彷彿整個湮虛域的“命運供給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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