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開始旋轉，不是圍繞某一點，而是圍繞整個域的“存在概念”本旋轉。
旋轉越來越快，一道道刃從這些粒中離出來，像無數細線同時被拉直，又同時向收攏。風暴形了。沒有風聲，沒有衝擊，只有一層層被不斷掉的空白在擴散。
空間先消失，接著“這裡有空間”這一判斷也被抹去；規則先斷裂，接著“規則曾經存在”這一認知也跟著消散；域本開始變得薄，像一頁被反覆到幾乎明的紙，隨時會連“紙”這個概念一起消失。
秦宇的首先被捲，白掠過他的肩，沒有傷口，那一卻忽然空了一截。
那是一部分“曾經屬於他”的定義被直接去，接著第二道刃掃過他的口，道基剛剛被修正出的紋路瞬間淡了一層，幾條尚未來得及徹底穩固的脈絡直接消失，連“這條脈絡曾經存在過”的痕跡都被帶走。
識海之中，神魂紋瘋狂震盪，過往與現在的因果同時被粒翻起又平，剛剛梳理完的那一段因果鏈開始重新鬆，像一條被不斷掉節點的路徑，隨時會整段崩塌。
風暴繼續下，秦宇的呼吸被斷。
腔起伏到一半，下一口氣卻找不到“吸氣”這個作的依據，他的意識出現短暫空白，眼前的世界忽然缺了一層。他的腳步往前踏出，卻沒有落點，因為“前方”這一方向在他知裡已經被去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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