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毓冷臉和老陳對視，沒有鬆口的意思。
劍拔弩張的氣氛被“吱啞”的開門聲劃開一道口子，湯慈手足無措站在門邊，輕聲解釋，“……剛剛有陣穿堂風把門吹開了。”
老陳臉緩和下來，朝招手，“湯慈，你來，我給你說一下今年獎學金的設定規則。”
湯慈嚥了咽嗓子走進辦公室，在老陳邊坐下，全程沒見盛毓抬一下眼皮。
老陳緒穩定，和湯慈講解獎學金規則時，已經恢復平日裡耐心的模樣，湯慈卻難得沒認真聽講，目輕飄飄落在對面的男生上，又迅速收回來。
咔噠——
閉的大門再次被人開啟，一個面嚴厲、材高大的中年人走了進來，男人先是沉聲撂下句“陳老師”，就徑直朝盛毓走過去。
盛毓終於起眼皮，看著盛宏的目幽深銳利，和剛剛看老陳冷淡放鬆的神態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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