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濤一怔，隨即眼中閃過一道：“理論上可行……但需要重新建模，驗證週期至十天。”
“你有七天。”陸軒說，“七天後，我要看到可執行的替代方案。”
他又轉向趙宇：“你負責對接華晟，把我們的技調整方向提前報備，爭取他們的資料支援。記住，不是請求，是同步。”
最後，他看向馬亮：“繼續查劉猛的資金鍊。尤其是那三家新公司，註冊資金從哪來？東背後是誰？還有，他合作的設計院、施工方，全部列出來，我要知道他每一步踩在誰的肩膀上。”
馬亮點頭，正要離開，忽然停下：“還有一條線索——北辰設計院，劉猛這次的合作方之一。法人代表陳志遠，查到他和能源局周斌是大學同窗，同一屆，同專業。”
陸軒眼神一沉。
“把他們的過往專案往來調出來。”他聲音低緩，卻如刀鋒出鞘，“尤其是近三年，有沒有共同參與的審批專案。”
會議結束，眾人陸續離開。陸軒獨自站在白板前，目掃過“本=速度”四個字，又落在劉猛佈局圖上那三個紅圈。他拿起手機，撥通吳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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