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娜迅速開啟會議紀要，在“品牌語輸出”一項後加標註：“方法論即控制權”。
孫明調出預算表，低聲提醒：“按階梯分，Q4現金流力會增大。”
“扛得住。”陸軒轉，“我們不是在賣技，是在賣標準。今天讓一步，明天就可能丟掉整個賽道。寧可慢，不能賤。”
張濤站起：“要不要再發一份補充說明？把資料閉環的價值再強調一遍？”
“不用。”陸軒搖頭，“他們已經看到了。真正讓他們搖的，不是資料，是失控的風險。他們怕沒有我們的標準，系統會崩。”
他走到窗前，城市燈火如星河鋪展。遠高樓之上，一塊巨幅廣告屏正滾播放著英泰克的宣傳片。畫面中，老人微笑著按下急按鈕，系統秒級響應。
陸軒靜靜看了幾秒，轉走回會議桌，開啟“服務化轉型路徑”資料夾，新建一個子文件，命名為“標準輸出授權協議草案”。他敲下第一行字：“服務標準的所有權與解釋權，歸屬於樊星閣，不可撤銷。”
林娜站在門口，輕聲問：“如果他們最後只肯籤短期協議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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