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戰室的門在陸軒後合攏，金屬鎖釦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十五個紅點仍懸在主屏中央，像十五把進地圖的刀。他沒有看任何人，徑直走到控制檯前，手指在面板上劃過三下，所有資料流瞬間凍結。
“把麥德林那家店的錄音放一遍。”他的聲音不高，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凝滯。
音響裡傳出一個低沉的男聲：“我們接到通知，從今天起，不再接收任何外來品牌的智慧系統裝置。這是行業共識，不是針對你們。”
錄音結束，沒人說話。李剛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，節奏急促。張濤低頭翻著平板，眉頭鎖一線。孫明盯著財務模型的最後一行數字，微微了。
陸軒調出一張新圖——哥倫比亞政商關係網路。三條主線從首都波哥大輻而出，分別連線三家聯署企業。每條線上都標註著政府專案編號、補金額、行業協會職務。
“這三家，過去一年拿了七項市政工程，總值超兩億比索。”他點開其中一家的資料，“他們的技團隊，不到我們一個測試組的三分之一。”
李剛猛地抬頭：“所以呢？他們靠關係吃飯，我們就該被趕出去？”
“不是該不該。”陸軒轉向他，“是他們已經手了。我們查誰背後牽頭，查的是權力鏈條，不是出氣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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