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的資料流依舊平穩，螢幕上六座城市的點規律閃爍。陸軒的手指在控制檯邊緣輕輕敲擊，節奏沉穩，像是在確認某種頻率。三套檔案整齊攤開在他面前：合規證明、規則對比圖解、履約調整方案。林娜剛把最後一份材料遞過來，紙頁還帶著印表機的餘溫。
“他們說我們不守規矩。”陸軒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讓整個指揮中心安靜下來。
趙宇抬頭：“可我們每一步都對得上條文。”
“條文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陸軒翻開對方發來的質詢函，第一頁上“嚴重違規”四個字被加標紅，“人家認的不只是條文，還有做事的順序、節奏、態度。我們提前付，在他們眼裡不是效率，是越界。”
孫明皺眉：“那意思是，做得太快也錯了？”
“錯不在快慢，而在有沒有按他們的節奏走。”陸軒合上檔案，“就像進別人家門，你不敲三下就推門，哪怕沒東西，也讓人覺得無禮。”
楊芳忍不住道：“那現在怎麼辦？發聲明解釋？渠道我已經備好了。”
馬亮立刻搖頭：“一就輸。這時候對外發聲，等於承認心虛，想用輿論人。他們會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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