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擊聲還在繼續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陳默的手還在岩石裡，鑽頭卡在晶石隙中。他的手臂發麻，因長時間繃而搐。右眼的沒有退去，反而順著臉頰蔓延了一小段，像是乾涸的河床。他沒，只是盯著那片被切開的岩層部，紫從裂裡滲出來，照在他臉上。
趙鐵山走過來，站在他後半步的位置。蒸汽從關節緩緩升起，帶著溫熱的溼氣。他沒說話，但肩膀微微下沉，像是隨時準備撞開什麼。
“還能撐住？”他問。
陳默點頭，收回鑽頭。骨刺回掌心，皮合攏時發出輕微的撕裂聲。他靠在牆上，了兩口氣，抬手抹掉下上的汗。衛已經溼，在背上冷得發僵。
蘇紅袖和林焱沒跟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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