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山沒回頭，只是抬起一隻手，示意他退後。
蒼鷹站在原地，懷錶再次開啟。錶盤上的指標逆向旋轉，周圍空氣開始扭曲。“你以為融合地脈就能對抗我？我可是吞噬了整個實驗室才活下來的。”
他話音未落，機械臂猛然張開，六對金屬翼從背後展開，每一片都泛著冷。翼尖劃過空氣，留下淡淡的軌跡。他輕輕一躍，落在平臺中央，距離眾人不過十步。
“你們每一個，都是失敗的實驗品。”他掃視一圈，“除了你。”
目落在陳默上。
“你能引發柱，能控制吸慾，還能逆向執行系統協議。你是唯一一個真正理解‘規則’的人。告訴我，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陳默低著頭，帽簷得很低。他覺到右眼的齒在微微轉，只要再啟用一次“鏡返”，就能爭取更多時間。但他不敢輕舉妄。蒼鷹太敏銳，稍有異常就會被識破。
他鬆開筆帽，吐出一句話：“我們只是……被捲進來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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