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管盡頭的裂出一點紅，陳默的腳步停在了那裡。他沒有繼續往前，蘇紅袖也跟著停下。兩人之間的空氣很沉，剛才那隻僕的手勢還在他腦子裡迴盪。
就在這時，地面震了一下。
不是來自上方，是腳下的岩層在震。裂外的泥土突然炸開，一塊塊碎石飛濺。一個龐大的影從地底猛然衝出，砸在出口前，轟的一聲雙膝落地，激起一圈塵浪。
趙鐵山。
他橫在了通道口，背對著他們，石質的軀佈滿裂痕，有些地方還滲著微弱的。他的頭低著，蒸汽從肩膀和手肘的關節不斷噴出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沸騰。
“走。”他說，聲音得很低，“別停。”
陳默沒。他盯著趙鐵山的背影。那道從左肩斜到右腰的舊傷裂開了，裡面不再是岩石，而是泛著藍的晶，像冰又不像冰，脈絡分明地蔓延進腔。
蘇紅袖拉了他一把：“他擋不了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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