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靠在石柱上，左臂的布條已經被浸。他低頭看了眼傷口，手指發麻，連布料都抓不穩。機械義眼閃著紅，生命值停在13%，沒有繼續下降，但也沒法恢復。
他剛想抬手重新包紮，忽然察覺空氣變了。不是風，也不是聲音，而是一種從骨頭裡傳出來的震。像是有東西在他共振。
他抬頭。
蘇紅袖站在池邊緣，背對著他。的紅髮帶斷了，長髮散開，肩膀微微抖。左肩那道青龍紋正往上爬，已經越過鎖骨，蔓延到脖頸側面。皮表面泛起一層細的顆粒，像要長出鱗片。
右手死死掐住左臂，指節發白，聲音斷斷續續：“別……靠近我……我要不住了。”
陳默撐著石柱站起來，一，差點跪下。右眼還在跳，脈絡沒退。他了虎口，筆帽還在，塞進裡咬住。
“你還能說話？”他問。
“能……但控制不了。”蘇紅袖頭也不回，“池被毀，可它的能量還在。我的脈被引了……再過幾秒，我就不是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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