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刀尖劃過地面，發出短促的聲。陳默靠著石柱坐著，指尖還沾著灰燼。他慢慢把手收回來，握拳，肩甲碎片硌在掌心，留下一道淺痕。
蘇紅袖站在原地沒，目掃過那串浮現在鏡片上的座標。的左肩微微了一下，龍紋在皮下蠕，像有東西在爬。
“走不走？”問。
“得去。”陳默撐著石柱站起來，有點，但還能站穩，“那是唯一能往前走的路。”
他抬手抹了把眼角，已經幹了，皮繃得發。機械義眼還在執行，訊號斷斷續續。他低頭看了眼口的符咒，紙面溫度降了些，但還在吸收某種能量。
兩人一步步穿過廣場廢墟。焦黑和冰霜錯的地面上裂痕縱橫，踩上去會發出細微的碎裂聲。蘇紅袖走得慢，每一步都像是在對抗什麼力量。的手指一直按在刀柄上，指節泛白。
陳默走在前面半步，用機械義眼掃描地面。裂痕裡的符咒流向很奇怪，不是隨意蔓延，而是呈螺旋狀向某個方向匯聚。他停下腳步，在一塊殘破的石板上看到一個模糊的印記——是鎮魔陣的起始符。
“這邊。”他說，轉抓起一塊石靈碎片，在地上快速畫出一道反向導流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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