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科茲惡毒言語徹底激怒的莫塔裡安,如同一頭髮狂的瘟疫巨,揮舞著那柄巨大的、不斷滴落腐蝕的鐮刀“沉默”,瘋狂地斬向那道在影與腐敗領域中不斷閃爍的漆黑影。每一次揮砍都蘊含著足以撕裂戰艦裝甲的力量,裹挾著令人作嘔的腐臭瘴氣,將周圍的空間攪得一片混沌。
金屬被腐蝕的刺鼻氣味、腐敗植被碾碎後釋放的甜膩毒氣、以及能量撞產生的臭氧味混合在一起,形了一種足以讓凡人瞬間斃命的致命空氣。
然而,科茲的影卻如同真正的幽魂,飄忽不定。他那雙深陷的眼眸中,彷彿有無數破碎的、預示著未來的畫面在飛速流轉。在科茲那扭曲而獨特的預知視角中,莫塔裡安那看似狂暴無序的攻擊,其軌跡、其力度、其甚至蘊含的下一微妙變化,都如同攤開的書頁般清晰可見。
他總能在那蘊含著毀滅力量的鐮刀及前的最後一剎那,以一種違揹理常識的、近乎瞬移般的靈活,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的鋒刃。鐮刀往往只能撕裂他留下的殘影,或者在他漆黑的盔甲上留下一道道迅速被影能量平的淺痕。
“冷靜一點,我‘親’的兄弟。”科茲那帶著譏諷的聲音,如同冰冷的毒蛇,在莫塔裡安狂暴的攻勢間隙中鑽他的耳,“如此易怒,可不符合你‘死亡守衛之主’的份。或許……我們可以暫時放下武,好好談談?”
“談談?!”莫塔裡安的咆哮如同瘟疫風暴,“和你這種藏頭尾的懦夫有什麼可談的?!用你的來獻給慈父!”
鐮刀再次帶著萬鈞之勢橫掃而過,將一大片蠕的菌毯和腐朽的金屬結構化為齏。
科茲如同輕煙般再次避開,語氣依舊帶著那種令人火大的“理”:“莫塔裡安,仔細想想。我們都曾選擇了背叛,只是走向了不同的道路。但在萬年之前,我們難道不也曾有過……相似的目標嗎?為了打破那僵化的秩序,為了尋求……真正的力量與答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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