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室的空氣裡瀰漫著消毒劑和再生藥劑的微氣味。卡西烏斯·維努斯,極限戰士第一連的連長,在經歷了長達三天的深度恢復休眠後,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首先到的,是彷彿被重型坦克碾過般的、遍佈全的劇痛,尤其是腔和腹部,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部剛剛修復、尚且脆弱的組織和,帶來火燒火燎的痛楚。接著,是大腦深傳來的、如同被一百個德克蘭同時圍著大聲嚷嚷般的混沌與脹痛,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抑的悶哼。
“您醒了,連長。”
一個冷靜而專業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卡西烏斯微微偏過頭,看到了首席醫師沃拉克大醫師那覆蓋著半張機械面甲的臉。那閃爍著紅的機械義眼正準地掃描著他的生命徵資料。
“覺如何?”沃拉克問道,同時他那覆蓋著機械義的雙手已經練地拿起一支準備好的注,將其中淡金的——強效止痛劑與高濃度營養劑的混合,緩緩推了卡西烏斯手臂的靜脈。接著,又是一支促進再生極限工作的珍貴藥劑。
冰涼的藥流,迅速發揮作用,那蝕骨的劇痛和腦海中的混沌如同水般緩緩退去,雖然並未完全消失,但至回到了可以忍的範圍。卡西烏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覺僵的恢復了些許控制力。
“像……被拆開重灌了一遍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乾,帶著重傷初愈的虛弱,但依舊保持著連長應有的沉穩,“那個叛徒……盧修斯呢?”
他平靜地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,甚至沒有掩飾自己的失敗:“我敗給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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