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仇之魂號艦橋,曾經被戰鬥、鮮和怒吼填滿的空間,此刻被一種截然不同的氛圍所佔據——一種沉重、抑、幾乎要凝固實的寂靜。
戰鬥的痕跡正在被清理,但進度緩慢。
牆壁上、地板上、控制檯上,那些由彈、鏈鋸、力武留下的傷痕無法被簡單地“修復”。碎裂的觀察窗被臨時用合金板焊接封死,破碎的控制終端冒著黑煙被拖走,但地面上那些深深的壑——由終結者戰靴的重踏、雷霆錘的砸擊、武撞時的衝擊波造的地板變形——只能暫時被忽略。
空氣迴圈系統在全功率運轉,試圖驅散那混合著腥、臭氧、焦、靈能和燒熔金屬的刺鼻氣味。但氣味已經滲進了合金的隙,滲了線路管道,滲了這艘戰艦的每一個角落。它像一層無形的薄,覆蓋在每一個人的上,提醒著剛剛發生的那場慘烈戰鬥。
最顯眼的,是艦橋中央那片區域。
原本應該如鏡的合金地板,現在是一片狼藉。焦黑的灼痕呈放狀從幾個點向外擴散,那是彈和能量武命中的痕跡。暗紅的已經凝固,在應急燈的紅下呈現出近乎黑的質,與那些暗黑的、屬於阿頓的混合在一起,形一片片不規則的汙漬。
的殘骸已經被拖走,但散落的盔甲碎片、斷裂的武零件、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半截手指或一塊碎骨,依舊散落在角落裡,等待著更徹底的清理。
而在這一切狼藉的中心,在那座象徵著絕對權力和萬年野心的指揮王座上,艾澤凱爾·阿頓靜靜地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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