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錘子砸在曉雅心上。廣州師傅，來回至五天，貨期肯定趕不上了。
“王姐，能不能......讓我試試？我以前在東北廠裡，也修過類似的病。”曉雅幾乎是口而出。知道希渺茫，但不能就這麼認了。
王姐盯著看了幾秒鐘，那雙看不出喜怒的眼睛裡，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。沒說話，轉回了辦公室。過了一會兒，拿著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出來，遞給曉雅：“打這個電話，鎮東頭老周，他以前修過這種機。能不能請，看你本事。零件費用，從你工資扣。”
這已經是網開一面了。曉雅趕接過紙條，跑到門口小賣部打電話。好說歹說，又答應加錢，老周才答應晚上過來看看。
那個晚上，曉雅沒回閣樓。老周來了，是個乾瘦不說話的老師傅，帶著箇舊工箱。他拆開機，檢查了半天，搖搖頭：“梭床刮傷了，不嚴重，但影響度。我這有個舊的，型號差不多，能暫時頂替，但用不久。新的還得從廣州發。”
有替代品就行！曉雅趕點頭。老周修理的時候，就在旁邊打下手，遞工，油汙。昏暗的燈下，一老一忙活到後半夜。曉雅發現，老周修機的手法，有種和王姐類似的、經過千錘百煉的利索勁兒。
機終於能轉了，但度肯定影響。老周收拾工要走時，看看四周沒人，低聲說了句：“姑娘，這針斷得邪乎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別斷的。你留點神。”
送走老周，曉雅一個人坐在冰冷的機前，渾像散了架。但睡不著。老周的話證實了的猜測。有人不想讓做這筆訂單。不僅僅是排，這是要往死裡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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