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
王琳這回是真有點刮目相看了。圍著那架子轉了兩圈，嘖嘖兩聲：“行啊，趙志剛！你這手藝還沒撂下！這架子做得牢靠！這案板可比我們拿紙盒子墊著強多了！”
趙志剛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胡用袖子了把汗，嘟囔了一句：“這有啥，廢料做的，不值錢。”說完，就拎起工袋，“沒啥事我先回去了，佳妮快放學了。”
看著趙志剛離開的背影，王琳了曉雅的胳膊，語氣真誠了不：“曉雅，看來志剛也不是完全沒點變化。知道幹活了，這是好事。”
曉雅沒說話，只是用手輕輕著那塊糙但平整的小案板。這確實幫了大忙。心裡明白，趙志剛這是在用他唯一悉和擅長的方式，笨拙地、沉默地，試圖重新撐起這個家的一點什麼。
攤位簡單收拾出來了，可位置實在太偏。頭兩天，幾乎無人問津。偶爾有人逛到這市場最裡頭，好奇地看一眼這個新攤子，目掃過空的檯面和後面兩個人，大多又漠然地走開了。王琳急得上起了個泡，扯著嗓子吆喝了幾聲，聲音在市場嘈雜的背景音裡，像顆小石子丟進大海，連個水花都沒有。
曉雅心裡也急，但知道著急沒用。讓王琳守著攤子，自己則在市場裡慢慢轉，看別人家都在賣什麼。五街的羊衫，大多樣子笨重，花老舊，要麼就是扎眼、手糙的便宜貨。想起在南方見過的那些輕盈、花雅緻、針法細膩的款式，心裡漸漸有了主意。
“琳子，咱們這樣乾等不行。”曉雅回到攤子前，對愁眉苦臉的王琳說，“咱們位置不好，就得靠點不一樣的。直接賣，咱們本錢不夠，也不起貨。我想先從小手，給人改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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