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趙志剛的心突然“咚咚”跳得快了起來。這是機會！他左右看看，沒人注意他。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，把帽簷又往下拉了拉，幾乎遮住眼睛，然後快步穿過街道，混進市場的人流裡。
他低著頭，不敢看兩邊，目標明確，直奔那個犄角旮旯的攤位。快到跟前時，曉雅正好轉從底下的大布兜子裡往外拿什麼東西，沒看見他。
趙志剛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，手心裡全是汗。他像做賊一樣，飛快地出手，把那兒件被擋住的鮮亮往外挪了挪，掛到最顯眼的位置。又把在一起的厚分開，把絞花、麻花這些複雜的紋理正面朝外。他的作又快又輕，帶著一種技工人特有的準和利落。他甚至順手把一件被風吹得有點歪扭的的袖子拉平展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不敢停留，甚至不敢看一眼曉雅的背影，立刻轉，像來時一樣，低著頭，迅速匯人流，退回到街角那個賣糖炒栗子的小攤後面。直到靠住冰涼的牆壁，他才長長鬆了口氣，覺後背都溼了冷風一吹，冰涼。
他抬眼去。曉雅似乎整理好了東西，直起，回過頭來。看著掛在外面的，眼神里閃過一疑，微微偏著頭，好像在奇怪怎麼好像變了樣。手調整了一下其中一件的位置，但大上，還是他剛才弄好的樣子。
趙志剛心裡，竟然升起一難以言喻的滿足，還有點的刺激。這覺，比他當年在廠裡攻克一個技難題還要微妙。他覺得自己像個暗地裡的守護者，雖然方式如此彆扭和......卑微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趙志剛彷彿找到了一個奇怪的“工作”。他依舊每天早早出門，去勞務市場運氣，但心思已經不完全在那上面了。找不到活，或者找到活幹完一下午的空檔，他總會“順路”溜達到五街附近，進行他的“秘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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