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
“第二，貨期卡得死。合同上寫哪天，就必須哪天，晚一天，按貨值的百分之五扣罰金。第三，驗收標準按我的樣品來，次品率超過百分之三，整批貨我有權拒收，損失你自己承擔。第四，剛開始合作，只能給你最小批次的單子試水，一次五十件。做得好，以後再加。”
繁華一口氣說完，電話兩端都沉默了幾秒。只有電流的嗡嗡聲和曉雅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聲。這些條件，像一道道高門檻，擺在了曉雅面前。押金、罰金、嚴苛的標準，每一條都意味著巨大的風險和力。但另一方面，如果做了，單價利潤確實比現在零賣高出一大截，而且訂單穩定，不用再每天為銷路發愁。
“曉雅，機會有，但門檻也在這兒。你自己掂量一下。”繁華的聲音把曉雅的思緒拉回，“主要是看你有沒有這個決心和能力接。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，想清楚了再給我回話。要是覺得擔不起這個風險，也沒關係，以後有合適的零活我再找你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曉雅站在電話亭裡，愣了好一會兒才拔卡出來。夏日的明晃晃地照在街上，卻覺得手心有點涼。回到攤位，韓嫂看臉不對，關心地問：“妹子，咋了？電話打通了？那邊咋說？”
曉雅勉強笑了笑：“沒事，韓嫂。就是問問南方那邊的行。”沒敢立刻說，心裡糟糟的，需要時間消化。
晚上回到家，趙志剛已經回來了，正就著燈在修理一箇舊收音機。佳妮在裡屋寫作業。曉雅把白天繁華在電話裡說的合作條件和要求，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趙志剛。
趙志剛聽完，放下手裡的螺刀，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他沒立刻說行還是不行，而是點了一支菸，慢慢地吸了一口，煙霧在昏暗的燈下繚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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