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把家裡的錢攏了攏。趙志剛的工資是固定進項，攤位收起伏大，但基本能覆蓋日常開銷還有細微結餘。曉雅那次試樣費一百元，算是筆“意外之財”，小心地收起來，當作尋找二手裝置或者應對急用的“基金”。
“佳妮這次期中考試，又考了班裡前三。”曉雅臉上出欣的笑容，“老師誇聰明又用功。”
這訊息讓大家都高興起來。孩子爭氣，是所有辛苦最好的藉。
會議最後，曉雅說：“陳雪那邊，先這麼用著，看看再說。亮子讓回去了，總歸是好事，希經過這事，能真踏實下來。”
王琳撇撇：“但願吧。”
趙志剛總結道：“不管咋樣，咱家這艘船，總算從最的那段河道撐過來了。眼下是穩住了，以後咋走，還得咱仨擰一繩。”
會議結束，王琳回家去了。夜深了，工人村筒子樓的燈一盞盞熄滅。曉雅和趙志剛站在窗前，看著遠鐵路邊上訊號燈閃爍的點。樓下傳來誰家夫妻拌的聲音，還有小販約約“收破爛”的吆喝。
曉雅輕聲說：“爸前兩天捎信來，說大哥家的小子要上初中了，想問問咱有沒有舊的參考書。二哥那邊，說所裡最近搞整治，忙得夠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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