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0章
店門開著，裡頭已經有店員在打掃。是個年輕姑娘，穿著統一的藏藍工作服，正用撣子撣架子上的灰。見曉雅和王琳拎著大袋子站在門口，放下撣子走過來：“送貨的？於老闆還沒來，你們等會兒。”
兩人把袋子放在門口，不敢進去，怕弄髒了亮的地磚。曉雅從懷裡掏出呼機看了看時間，七點四十。約的是八點。
等了約莫一刻鐘，一輛黑桑塔納停在店門口。車上下來個瘦的中年男人，穿著深灰呢子大，手裡拎著個皮質公文包。是於老闆。他看見門口堆著的袋子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但很快鬆開，換上職業化的笑容：“孫老闆來了，這麼早。進來吧，外面冷。”
曉雅和王琳拎著袋子跟進店裡。店裡暖氣開得足，一淡淡的樟腦丸混合著香水味撲面而來。於老闆示意們把袋子放在櫃檯邊的空地上，自己了大掛好，對那年輕店員說：“小劉，倒兩杯熱水。”
熱水用一次紙杯裝著，遞到手裡時燙得拿不住。曉雅和王琳捧著杯子，站在櫃檯邊，看著於老闆不不慢地開啟公文包，拿出一個皮本子和一支鋼筆。他翻開本子，看了眼，抬頭：“二十件，對吧？”
“對，二十件。”曉雅說，聲音有點幹。
“嗯。”於老闆合上本子，走到袋子前，彎腰解開一捆，隨手出一個包裝袋。他沒急著拆而是先用手掂了掂分量，又對著看了看塑膠袋裡的廓，這才撕開包裝袋上的明膠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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