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
“孟大哥，”曉雅斟酌著說，“我們這就是個小檔口，生意看著熱鬧，其實利薄，賺的是辛苦錢。四樓那個檔口剛開，生意咋樣還不知道，現在就是我跟王琳，加上大個媳婦偶爾來搭把手，暫時還......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”老孟打斷，語氣更急了，“我知道你們不容易。我不是要你現在就答應，我就是......就是想排個號。要是以後你們忙不過來，需要人搭把手，你想著我點，行不？我啥都能幹，有力氣，不怕吃苦。”
他把杯子放回桌上，手在子上蹭了蹭，又從工裝兜裡掏出一個皺的煙盒，是那種最便宜的紅梅，出一遞給曉雅，手有點抖。曉雅不菸，擺擺手。老孟就把煙夾在耳朵上，也沒點，就那麼站著，眼看著。
那眼神讓曉雅心裡一揪。想起志剛下崗那陣，也是這種眼神，想找活幹，又怕給人添麻煩，小心翼翼，藏著一些心酸。
“孟大哥，你現在......”曉雅問。
“零活不好找。”老孟苦笑一下，臉上的皺紋更深了，“開春那陣還行，工地要人。了夏，好多工地都停了，說是檢查。市場裡扛包的活，都讓年輕力壯的搶了。我年紀大了，腰還不太好，人家嫌我慢。上個月就幹了十天活，掙了也就不到兩百，老婆子藥錢都不夠。”
他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小石子，砸在地上，沉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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