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但總比一分不回強。”
趙志剛看著。昏黃燈下，的眼睛很亮，亮得有點嚇人。那裡面有疲憊、掙扎，但最深有一種他悉的東西——是那年決定南下學手藝時的決絕，是無數個深夜坐在機前一針一線織出花型時的沉靜。
那是打不垮的東西。
“錢呢？你墊？”
“我墊。”曉雅說，“王琳支的三千是合夥的錢，我認一半。墊的一千二是自己的。我借六百，把崔老四的賬清了。剩下的一千二，我出。”
趙志剛握的手。
曉雅起，從床底拖出鐵皮餅乾盒。開啟，拿出存摺翻開——工商銀行紅存摺，最新余額：一萬五千七百四十二塊三六。
趙志剛湊過去看。那筆八百，是他這個月的工資加獎金，前天剛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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