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4章
五市場三樓，人聲像漲的海水，一波波湧過來。
曉雅站在檔口前，臉上堆著笑，角有點僵。從早上八點開門到現在，三個來點了，愣是沒坐下一分鐘。檔口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，有客，有生臉，更多的是三樓其他檔口的攤主，探頭探腦地看熱鬧。
“曉雅，行啊！上電視了！”對門賣子的老張嗓門大，拍著肩膀，“昨晚《瀋新聞》我看了，足足播了五分鐘！你站那兒說話，有模有樣的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隔壁賣裝的劉姐接話，手裡著瓜子，嗑得“咔咔”響，“電視上一放，咱們整個五市場都跟著沾。今天一早，好幾個人問我：‘電視上那個孫曉雅，是不是你們三樓的？’”
曉雅笑著點頭，裡應著“都是大家幫襯”，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檔口裡瞟。
王琳正被三個顧客圍著，手忙腳。一個要試開衫，一個問能不能改尺寸，一個直接掏錢說要五件。王琳額頭上全是汗，收錢時手有點抖，五十塊錢的鈔票數了兩遍才數清。抬頭和曉雅眼神對上時，兩人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東西——焦灼。
這麼多人圍著，道賀的、看熱鬧的、打聽事的，一上午，正經生意沒做幾單。檔口月租八百，一天攤下來小三十。這一上午的流水，抵不上平時一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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