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看見了？你找出來！”包著頭的小子嚷嚷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人群裡走出一個老大爺，正是上次作證的煎餅大爺，“警察同志，我作證是這三個小子先手推這位大姐的。這位大姐是自衛。”
“你誰啊？老不死的，管閒事！”另一個小子罵。
孫建國一拍桌子：“閉！派出所裡還敢囂張？”
曉雅走到韓嫂邊，握住的手。
“韓嫂，你傷著沒？”
“我沒事，就是吳嬸......”韓嫂眼淚掉下來，“他們推吳嬸，吳嬸腰不好，這一摔......”
曉雅看向吳嬸。吳嬸臉發白，捂著腰，額頭冒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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