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著鏡子,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在腦後挽了個髻。
鏡子裡的人,雖然剛三十多歲但是因為長期勞累,眼角已經有了細紋,鬢角有了白髮。但眼睛很亮,像淬了火的鋼。
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然後轉,出門。
檔口前,已經圍了不人。有看熱鬧的,有老顧客,有市場裡的商戶。大家都在等,等那個結果。
曉雅開啟檔口,開燈,打掃。然後搬了把椅子,坐在檔口門口。腰背得筆直。
上午九點,工商局的人來了。
還是李同志,帶著兩個人,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人群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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