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學,買不買,再說。”曉雅也笑,“夢想總要有的,萬一實現了呢?”
結賬時,曉雅搶著要付錢,被繁華按住了。
“這頓我請。等你真做起來了,再請我吃好的。”
回招待所的路上,曉雅看著窗外濮院的夜景。街道兩旁,服裝廠的燈還亮著,紉機的聲音傳來。夜市剛開,賣小吃、賣服、賣日用品的攤子滿街道,喇叭聲、吆喝聲、討價還價聲,混一片滾燙的生機。
北方這時該下雪了。合作社的姐妹們該在雨棚下踩紉機,煤爐子燒得旺旺的。王琳該在燈下對賬,趙志剛該在廠裡上夜班,佳妮該在寫作業。
而,在這個溼的南方小鎮,為們,也為自己,賭一個明天。
回到房間,拿出大哥大,想給家裡打個電話。按了幾個數字,又停住了。
電話費太貴。而且,訊息還沒最終落定,說了,徒增牽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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