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正式出結果，但李助理私下了點訊息。”繁華把拉到辦公室，關上門，“六家供應商，你們排第三。”
第三。曉雅腦子飛快地轉——前三名，有機會？
“第一是上海本地一家老廠，有二十多年曆史，跟第一百貨合作十年了。第二是浙江寧波的，專做出口日本，質量過。”繁華點了支菸，“你們排第三，已經出乎很多人意料了。但問題是......”
“問題是什麼？”
“價格。”繁華吐出口煙，“上海那家報價五十一，寧波那家報價五十二，你們是五十三。雖然只差一兩塊，但五百件下來，就是五百到一千的差價。採購部那邊，有人拿這個說事。”
曉雅手心出汗：“王主任的意思呢？”
“王主任沒表態，只說等最終評審。”繁華看著，“曉雅，如果......我是說如果，要你降價，你最低能降到多？”
曉雅腦子裡飛快地算。本四十二塊三，如果量大，能到四十。報價五十三，淨利五塊八。如果降到五十二，淨利四塊八。降到五十一，淨利三塊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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