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誰？咱們姐妹都是的，萬一真有事......”
“我讓志剛問問老孟大哥。”曉雅說，“老孟不是幹零活嗎？給他開點錢，晚上在檔口搭個床睡。他是男的，起碼能鎮得住場。”
王琳想了想：“也行。那一個月得開多？”
“一個月三百。”曉雅算了算，“從合作社賬上走。”
“三百......又是一筆開銷。”王琳嘆了口氣，“曉雅，現在賬上真不寬裕。預付款還沒到，廠房租金墊了三千二，明天買煤爐、買電線、買燈泡，又得幾百。姐妹們的工資下個月五號要發，六十個人，按平均三百算，就是一萬八。我這心裡，慌得很。”
曉雅拍拍的肩：“訂單做完，就有兩萬六千五進賬。扣掉本，淨利五千多，夠發工資，夠付租金，還能剩點。撐過這一個月，就好了。”
“萬一......我是說萬一，劉黑子真來砸檔口呢？”王琳看著，“就算抓了他，檔口砸了，貨毀了，咱們這單就完了。二十五天，重新生產本來不及。”
曉雅沒說話。也怕這個。但怕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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