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布料應聲而開，切口整齊。
這一刀，像是剪開了某個序幕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車間裡像上了發條的機，晝夜不停地運轉。曉雅把六十個人分三組：裁剪組、紉組、後整組。自己帶著三個年輕姑娘，專門負責提花。
那臺老機了最大的瓶頸。立雪花提花比普通提花複雜得多，針床要頻繁換針，紗線要不斷調整張力。曉雅手把手教，但三個姑娘學得慢，一天下來，四個人班，也只做出了八件領口。
“照這個速度，二十五天，最多做兩百件。”晚上對賬時，王琳眉頭鎖，“剩下三百件怎麼辦？總不能領口空著吧？”
曉雅看著賬本，腦子裡飛快地算。一臺機不夠，就得加機。但新機買不起，二手的老式提花機，在瀋也能找到，但價格也不便宜，一臺至五六千，而且能不能用還不一定。
“明天我去舊貨市場看看。”說，“再找兩臺二手的，湊合著用。”
“錢呢？”王琳問，“一臺六千，兩臺一萬二。賬上只剩四千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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