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7章
“周廠長，我也明人不說暗話。這訂單，對我更重要。我合作社五十多個姐妹，都是下崗工，拖家帶口，就指這單吃飯。您廠子發不出工資，我合作社的姐妹就連飯都吃不上。”
“你可以接別的訂單。”
“你可以接別的學校。”
兩人對視，誰也不讓。
周廠長笑了，笑得有點冷。
“孫老闆，你是個能幹的人。但做生意，不看能幹，還得看關係。我在區裡有人，你在市裡認識誰？張校長能頂住力，一次，能頂住兩次、三次嗎？這次我讓你，下次，下下次，你還能這麼氣？”
曉雅心裡一沉，但臉上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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