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年宮出來，曉雅長長舒了口氣。第一步，算是邁出去了。
接下來，又跑了三家兒園，兩家都說不缺服裝，一家說考慮考慮。曉雅不氣餒，留下名片和樣品冊，說需要隨時聯絡。
傍晚回到家，王琳已經在了，臉不太好。
“打聽清楚了，張麗娜，確實是周廠長的表妹。檔口是周廠長出錢開的，貨也是從周廠長廠裡直接拿的，本價。賣三十，還有得賺。”王琳說，“而且，不止在五街開了檔口，還在太原街租了個小店，專門賣高檔裝，說是韓國進口的，一件賣一百多。”
“韓國進口？”曉雅皺眉，“哪來的進口貨？”
“假的唄，標籤是韓文，但做工一看就是廣東小廠的貨。”王琳說，“但架不住有人信啊，現在流行韓流，小孩都以穿‘韓國貨’為榮。那小店，生意好得很。”
曉雅沉默。價格戰還沒開打，品牌戰又來了。
“還有，”王琳聲音低下去，“小梅......今天沒來攤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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