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了個話鋒,倩娘就改口了:“預備著皆大歡喜。可為何,最後花轎上的新娘會是永寧夫人?”
當日花轎裡的人是誰,早已吵了好幾回,確定是薛芙如無誤了。宋娘還只皺皺眉說:“這位小姐,我不知你是何意,但我們大姑娘不是自願毀了與長寧侯府的婚約,是被的!”
“你可不知那時在薛家過的是什麼日子,大姑娘連馬車和船不敢坐們訂的,而是自己找的可靠人。”
這個“們”是誰,這會兒沒人不知道,薛絮如也不同裝傻,只冷笑:“真是丫鬟出,沒眼界也沒數,謊話張口就來,前後矛盾也不知。宋娘,我不問別的,只問你,既然當日我夫君是代叔迎親,花轎裡坐的本是西府九叔的新娘,我們母何必做手腳?”
對啊,眾人也想到了這點。
薛絮如可是跟蕭元瑜青梅竹馬、一往深,怎麼會想方設法嫁蕭承竫呢?
“二姑娘,到底是誰胡說?別說咱們薛家了,就是滿京城,若不是今年大姑娘才嚷出來,誰知道當日蕭世子是什麼‘代叔迎親’?都當那時蕭世子娶妻。”
為了圓長寧侯府“代叔迎親”的說法,宋娘七分真三分假地說話,導致不住地被人質疑,已經很著急了。現在又被薛絮如找到了大,似乎自己說的一切都要被推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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