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麗娘雖然口不能言,但仰起頭,決心承一切。
可寧子慎只是冷冷地看著,雙手手肘撐在圈椅的扶手上,十指指尖相。
“唐麗娘——姑且這麼稱呼你吧。”他驀地開口,聲音低沉,語氣淡漠。
“你的真實份是什麼,沒人在意,以棄子而言,你在你們中間份也不會高到哪裡去。就是將你的腦子細細切臊子,裡頭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。”
唐麗娘倏地睜大了眼。
以為自己會遭到嚴刑拷打,已經做好了即便遭再大的皮之苦,也不會吐出一點訊息。
沒想到,寧子慎本不相信的份,認為毫無用。
對待的態度輕蔑至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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