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爹,我爹爹一直求他們饒了我,可爹爹越是,大越是興。賽金奴瞧著他興,就在旁邊遞東西。讓那大一邊玷汙我,一邊打我,掐我,擰我,用鞭子我,用香燒我......我爹爹氣不過,要跟他們拼命,卻被他們丟進狗籠子裡,讓狗活活咬死了。”
董兒捂住臉,幾乎淚俱下:“我當時又氣又痛,以為我也會死,沒想到,我被丟在貨倉裡,竟還有口氣。賽金奴瞧見了,就說我是個好苗子,要用重金救我。隨後......隨後就給我餵了烏香。”
“那真是個害人的東西呀!吃了它,人就飄飄然的,好像什麼痛什麼苦都忘了,可過後不吃它,又像全都有螞蟻在咬一樣,恨不得將自己撓破。一旦嚐了那滋味,就再也戒不掉了,別說是陪客人,就是讓客人打、掐、擰、燒,為了得到烏香,也會心甘願。”
“那東西讓我給仇人掙銀子,讓我求仇人,被踩在腳下學狗也甘願!”
“我哪裡還是個人呀?我本連狗都不如!我爹爹的冤魂還在看在我呀!”
董兒一邊哭,一邊要自己的耳。
“哎!”番子拉住了,“害你的人你不打,你打自己?莫不是你自甘墮落的?”
“我不是!我不是自願賣的!我不是自願當狗的!”董兒尖,猛地明白了過來,一把甩開番子,抓起地上的鐵,劈頭蓋臉就往賽金奴上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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