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芙如都給他說糊塗了:“走去哪?”
還是這般口是心非,定要他說出個由頭麼?
蕭元瑜別過眼,又不住回眸看,捻著手中的花枝,清咳一聲。
“觀中桂花盛放,香氣馥郁又帶著三分清意。左右無事,你又通花卉,不如同我一道,瞧瞧是什麼品種?”
這人腦子有病......啊呸呸呸!
薛芙如想罵又顧忌著神佛面前,不可口出惡言,平添罪過,只沒好氣反問:“誰跟你說我左右無事?想要服侍的花匠,找別人去,別來煩我。”
他不過是找個由頭而已,難道不是此時日正好花正濃,他難得想同遊玩一番?
為何非要挑刺措辭,說什麼“花匠”,難道聽不出來他在邀一同賞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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