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雨杏看著心驚不已,四張著:“茶呢?當心噎著。”
“哪裡還有茶?啃一口雪就是茶了。”雲錦嘶啞地說,又吃了一塊,不敢再吃了。
張月娘卻接連吃了三塊,又將剩下的部分小心地包起來,塞在枕頭邊,才問:“世子還記得自己有個娘?怎麼是你來的?煙柳呢?”
“煙柳......”雨杏苦笑。“在想著當姨娘,生下庶長子呢。”
庶長子?
雲錦和張月娘對一眼,居然沒有出心痛的表,反而慘笑起來。
“報應!都是報應!”
笑了兩聲,張月娘又驀地收住,厲聲問:“那世子你來做什麼?看看他親孃死了沒有?是不是預備著幫他爹貶妻為妾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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