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他們總聽說，薛芙如怎樣怎樣厲害，氣勢如何如何威嚴強盛，但想想的年紀，都以為不過竟京城奉承罷了。
沒想到，今日一見，竟真的得人不過氣來。
杜婉娘白著臉，一句話不敢說。
薛芙如也沒給其他人說話的餘地：“停柩在何，無人知曉，祭掃如何，更是未知之數。只怕因此，母親才怒，連我都責怪了。朝天觀是皇家道觀，觀主靜虛道長與我關係不錯，上次我便問過他寄靈之事。”
“我仔細思量過了，若是下葬，還需看日子看、點、開土，然後設祭、起靈、遷棺、下葬。一連串下來，說三五個月才能做完，還得等過完年才工。這麼一拖，要到夏天了。”
“恐怕有些人，等不到夏天。”薛芙如說完，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，語調沉沉：“父親，你也贊同的，對吧？”
杜婉娘幾乎連呼吸都不能夠了。
說這話，給了人拒絕的餘地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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