帷幕輕搖，人影婆娑，幽幽的聲音輕輕傳來。
“非得如此嗎？”
即便是搖曳的燈火也遮不住那臉上的擔憂。
李世民聽到這話，忍不住閉上了眼眸，飽含痛苦的說道：“不得不做！”
此刻，外面諸人都已經下去養蓄銳，此沒有了外人，面對著結髮妻子，李世民終是卸下了臉上的偽裝。
此刻他僅僅只是二十七歲的秦王。
即便是經歷過了諸多軍陣，可仍舊不是日後那個歷經風雨的千古一帝、天可汗！
長孫無垢從帷幕後面走了出來，著一臉痛苦的丈夫，手將其攬了懷中，輕聲呢喃了一句：“這一切都值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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