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潛在風險：1.楊眉本意圖不明（極高）。2. ‘迷失空域’環境未知（高）。3. 可能遭遇其他混沌勢力或守護者（中高）。4. 可能發未知忌（中）。”
“潛在收益：1.高等級混沌本源（極高價值）。2. ‘起源/終末’法則碎片（戰略級價值）。3. 混沌古資訊（高價值）。4. 驗證與楊眉合作模式（中價值）。”
瞬息之間，利弊已被權衡殆盡。拒絕，意味著可能錯失巨大機遇，且無法進一步清楊眉底細。同意，則需承擔與之伴生的巨大風險。
“理由。” 秦霄的意念傳來，“道友既知此地，為何不自取？需知，邀請他人分潤，非是常理。”
楊眉似乎早料到有此一問，輕笑一聲，那笑聲在混沌中帶起細微的空間褶皺。
“原因有二。其一，那墳場，時空結構極其詭異，且殘留著那位故友的‘終末’道韻，對老夫的空間之道，略有剋制。強行闖，靜太大，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道友方才展現的‘定義’手段，或可更‘溫和’地開啟通路。”
“其二嘛…”他目再次掃過那片“抹除區”，意有所指，“老夫也想借此看看，道友的‘道’，究竟走到了哪一步。合作，總是相互的。”
坦誠，卻也充滿了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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